怎么看怎么像是多年老友的叙旧。
陆慈整个人连头脸都罩在一件斗篷里,远远地站在人群中,由于离得太远,她并不能听清二人都在说些什么,只是悄悄打量着阙漓。
只见他一身粗布麻袍,胸膛粗豪的裸露出来,可以清晰地看出他有多么强健的体魄。
头上绑着一块布巾,长长的胡须有些杂乱的垂至胸口,腰上配着一把陆慈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宽的青铜剑,手里居然还提着一把大头锤。
走起路来龙行虎步,目光迥然如电,似乎被扫视的地方就连草木都矮了一分。
不得不说,这位早知其名不见其人的山大王,无论是从外观还是气势来看,都更极为符合陆慈心目中对于山匪老大的定义。
再看他面前站着的夏大王,更像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了。
陆慈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忽见夏大王伸手朝她一指,那圆脸大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伴随着对面还几十双视线齐齐扫视过来,陆慈清楚地感觉到头皮一麻。
顶着那大汉的目光,陆慈有一种错觉,似乎她就算躲到铜墙铁壁之后,也无法阻挡这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