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她唯一要考虑的就是自己的安全。
在整个比试过程中,陆慈尽量仔细地观察着阙漓一行人,她不得不承认阙漓和夏大王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正如之前所说,阙漓是个十足的土匪,而夏大王只是名义上的土匪,两者千差万别。
从阙漓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戾气就可以知道,他是一个真正的亡命匪徒,而且这个人可以随时随地暴走。
对于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陆慈必须尽一切可能减少自己的麻烦。
首先就要掩藏自己的女性身份。
她深知一个女子落在山匪手里会有怎样的待遇。
若非夏大王禁令严明,治下有方,陆慈也不会安然待到现在。
但是现如今,陆慈即将要走向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就算她有着医者的身份,但是她无法保证阙漓会不会有所顾忌。
她谨慎地行走在山匪的队伍中,宽大的麻布斗篷尽量遮住自己的身形。
临行前陆慈特意将一头长发绑起来,学着山匪们的样子绑了一块布巾,又用矿土精心地研磨调配一番过后,将皮肤染出黄黑的色泽,再用碳石在下巴周围抹了一圈。
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长出胡须的少年,再加上她的声音并不是那种轻灵的类型。
只要刻意的压迫嗓子就会显得中性化,听起来就像处在变声期的男孩子,这样一来更减少了别人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