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意犹豫地看她一眼,见陆慈坚持,只好接过碗,试探着喝了一口,不由得皱起了一双好看的长眉。
陆慈见他喝得辛苦,正要说良药苦口的话,就见他直接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
尚意喝完后紧紧抿着嘴,生怕一张口要吐出来。
陆慈接过药碗,以一种欣慰的目光看着他道:“不错不错,只有积极配合医生,这个病才能好嘛!”
尚意闻言,嘴抿得更紧了。
不过毕竟大病一场,身体很是虚弱,尚意醒过来迷迷糊糊要了碗“水”喝过后,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不闹腾就算了,也不问问自己的病情,当真是心大啊!
不过省事啊!
陆慈满意地看着这个令人省心的病号,自己也很快睡过去了。
这一夜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鉴于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被占了,睡地板的陆慈注定不能安眠了。
第二日,她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不过让她吃惊的是,竟有人起得比她还早。
陆慈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段圭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门口,瞪着俩眼睛,直接把陆慈剩下那点睡意给吓没了。
陆慈抚着砰砰直跳的心口,看着还低低地挂在天边依稀可见的残月,她有些匪夷所思:“大哥,你别是一晚上都站在这儿的吧?”
“大多数时候是站在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