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便这么张口接了,牙齿磕到筷子,那微弱的触感仿佛一直传到驷君手上,心间似乎有弦拨过,他眸色忽然有些幽深起来。
陆慈见他不再布菜了,便自己吃了起来。
驷君见她吃得香甜,忍不住也跟着吃了一些。
陆慈在又塞了一块酱肉之后,满足道:“这才叫生活啊,要是有酒就……”
话说到一半,想起昨夜醉酒失态的事,立马就打住了,然而面前这个人物也是个聪明的,见陆慈这个反应驷君如何不知她在想什么?
就见这厮笑得意味不明:“想喝?”
陆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了不了,喝酒不好。”
刚说完,就有个小仆端了酒上来,那小童见陆慈一脸便秘的表情,有些惶恐地道:“这是您惯爱用的。”
“……”陆慈默了一下。
驷君却奇怪地起了兴致:“不如留下吧?”
陆慈冲那小童摆摆手算是答应了,那小童放下了酒盏便退走了。
驷君给二人斟了酒,看着那酒器笑着赞道:“倒是别致。”
陆慈打眼一瞧,心道,开玩笑,尚意这种土豪出手送的东西能不别致么?
正在这时,就听有人声传来,远远看去,一个执剑的侠客,蓄着肆意的胡须透着一股子草莽不羁,一个青袍儒生,白玉作佩,郎然若有清风盈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