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婕妤细细一想,好像也有道理,又见庄妃似笑非笑道:“本宫只希望,昭修仪不要怀上皇嗣才是。本宫也就罢了,与孩子无缘。倒是你,得尽快怀一个皇嗣才是,别让昭修仪赶在了你的前头。”
她长长葱白如玉的指甲轻轻敲打在茶盏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阵阵清响好似让宓婕妤一点点的清醒:“娘娘是说……若是在昭修仪药罐子中动手脚……”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望着庄妃。
庄妃盈盈一笑,扬了扬下巴:“本宫可什么也没说,倒是宓婕妤,希望你做事不要让本宫失望才好。”
宓婕妤反复绞着手中的绢子,犹豫片刻才道:“是,臣妾定会想办法。”
庄妃妙目盈满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下去吧,等本宫打探到皇上的行踪,再派人告诉你。能不能获宠全靠你自己了。”
宓婕妤闻言脸上才微露笑容,连忙福身:“那臣妾先告退。”
她心中不得不承认,庄妃在宫中也是有势力的,昭宸殿竟也有听从于庄妃的人。
她从仪和宫出来,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全无。
前几日庄妃宫人来求见,说庄妃要见自己。她还真以为这个不可一世的庄妃娘娘是不愿意同人联手的,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想获宠,想要同庄妃一起对抗宁姝言,她何需对庄妃毕恭毕敬。
宓婕妤咬咬牙,冷声道:“庄妃倒是真会坐收渔翁之利,自己不想蹚这个浑水,便利用我来。”
香玫思忖片刻,眸中一亮:“庄妃想利用小主,小主您也可以利用旁人。”
宓婕妤微微一愣,停下脚步望着她:“你说的是?”
香玫嘴角展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若说宫中谁最不想让宠妃无子,恐怕也不及那人……”
宓婕妤拧着眉头,细细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你是说,容妃?还是皇后?”
香玫凑到她耳旁低声道:“如今皇上唯一的子嗣便是容妃所出,且又是长子,皇上没有孩子,所有的重视和父爱自然加注在这唯一的孩子身上。可若是宠妃生的孩子那自然不一样的,爱屋及乌,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不一样。”
宓婕妤缓缓点头,耳垂上的翡翠耳坠轻轻晃动着,打在脖间。
香玫又道:“容妃心思本就不深,只要轻轻提点一番,奴婢相信她定会入圈套。”
宓婕妤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阳光般明媚艳丽的笑容,她拍了拍香玫的手:“还好有你在我身边,否则若是出了何事在这逸丰朝连个出主意的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