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的停顿了片刻,像是受到了什么暴击。
长达五年的时间,她一直强迫自己忘记了很多的东西强迫自己不去想起某些记忆。
但在这一刻,舒意清楚的明白,一切都是徒劳。
自己什么都没有忘记,只是刻意的把它尘封在了脑海的某处不经意的角落。
当记忆的阀门被打开,熟悉的回忆像洪水般淹没舒意的整个身心让人窒息!
顾州白不知道拥有什么样的魔力,强行在舒意的脑海里留下了太多的无法抹去的痕迹。
船上的人员大都是一些偷渡的工人,哪里见过这样大的场面,看见了探照灯下几百个举着枪的士兵,瞬间吓得不敢做声。
货船就在距离港口十来米的位置停下了。
港口的负责人连爬带滚的跪在了周勉的身前,拽着周勉的军靴磕头求饶:“军爷、军爷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小的就是在这码头做些小生意,拉的都是一船鱼料和货物,绝对没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呀!犯不着动这么大的阵仗啊!”
周勉一脚踢开趴在身边的男人,张嘴说了什么。
那人立刻点了点头,挣扎着跑向港口发船的位置。
几名船员得了指令,立刻把船向着码头开去。
短短十来米的距离,船已然开动,一点点的向着码头开了过去。
看着越来越亮、越来越近的码头,舒意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内心却又出奇的平静。
小桃被眼前的场面震惊的无法说话,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