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公主撒个娇,大人都舍不得让她脚沾地,甘心乐意地一路抱着。
“而且啊,这平日里喝口热汤,大人还担心公主烫着舌头,公主身子娇贵,主屋里的床褥,用的可都是上等蚕丝云棉……这些例子不胜枚举。
“反正小的是不敢想,万一有人伤害公主,大人会怎么教训那人。”
楚安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朗,慕卿卿都没法再装糊涂。
后者的脸色如同吃了泻药一般难看。
她瞪着楚安,愤怒与羞耻交加。
“你故意带本公主来这儿,就是想说这些吗!”
楚安无辜地缩了缩脖子。
“昭阳公主,您多心了,小的就是不认路而已。”
说完,他直接叫了个护卫过来,让那护卫把慕卿卿送出府。
楚安这个态度,令慕卿卿格外气恼。
说什么不认路,都是借口!
他就是懒得亲自送她出去吧!
不管她和温瑾昀的关系如何,她以前对楚安好得没话说。
她从来没有把他当下人,不止担心他的狂犬病,还好心撮合他跟杏儿。
他现在却这么对她……
慕卿卿积攒了太多失望,觉得自己从前对人的好,全都喂了狗了。
父皇他们也就罢了,连楚安这个下人也是这样!
早知如此,她何必真心相待!
果然,下人就是下人的命,狼心狗肺、见风使舵、有奶就是娘,根本不值得别人对他们好!
……
紫竹院。
主屋内。
慕辞坐在温瑾昀腿上,身体没什么力气,柔弱无骨地靠在他怀中。
柳嬷嬷熬好了药,端来后,也是温瑾昀一勺一勺地喂她。
人一生病,就没什么胃口。
吃得少,自然就气虚体弱。
不过,一听说昭阳姐姐要去太庙侍疾,慕辞就肯多吃几口饭了。
……
皇宫内。
皇后心情不佳。
她想要为安阳出口恶气的,却让温太傅捷足先登了。
让昭阳去太庙侍疾,还不如把人召进皇宫,她这个皇后亲自来刁难呢。
为了有点参与感,皇后又追加了一条命令——昭阳公主在太庙,除了侍疾,还需每日抄写祈福佛经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