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魔力全失,这下全完了,全完了……”莉莉安崩溃道,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需要我给你找人治疗,还是老规矩?”
希尔道:“老规矩。”
滚烫的蒸汽落在伤口更是疼痛翻倍,但出乎意料地使伤口快速结痂。
其实除了治愈系的魔力能治愈身体外,魔法师早就发现比较温和的魔力也可以治愈,只是过程非常痛苦,并没人尝试。
“你可真是对自己狠。”
莉莉安看见青年背部的鞭痕,道:“这也需要治疗吗?”
希尔闭上眼睛,回想起昨晚父亲的责罚。一道道带刺的鞭痕无情地打在背上,每打一鞭,就要背诵一句家训。
他有愧肩上的责任,那一刻,只盼望打的更重些。
家族对他精心培养,是盼着他有能力与王室一搏,为一家人找寻出路。学院对他不吝赐教,是希望他第二次大战来时,能成为中流砥柱,力挽狂澜。
可现在,所有的谋划,所有的抵抗,都将伴随着他丧失魔力灰飞烟灭。
他不应该作为希尔而活着,他也不应该着了魔般的任性。
“不需要。”希尔答道。
“以后该怎么办,你想清楚了吗?”莉莉安问道。她和希尔五年交情,亦师亦友,在王室和奥纳西斯家族之间早就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