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这个年代,车辆比较稀少,要是放在车如流水的几十年后,不得天天被车撞,分分钟得被人家当成碰瓷的挨揍。
“呀,是你呀同志!真巧!”男子显然也认出了孟骄。
不过他却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而且上次孟骄走的匆忙,他也没来得及问。
忽然想到什么,他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拿出个牛皮钱包,抽出一张大团结。
“对了,上次在卫生站你给垫付的钱,正好还给你。”
“秦老师是吧!不用了,也没多少钱。”
就是检查一下,总共才花了八毛钱,他却拿出张十块的,她难不成还在这里给他找钱?
“不行,一码归一码,上次是我自己的责任,不能让你花钱,拿着吧!”
“我没零钱,找不开,还是算了!”她双手抱着孩子,也不方便。
“多少?我拿给你。”秦老师把钱包拿出来,重新翻找。
“就八毛钱,真的不用了。”
秦老师拿出一块,一定要她收下。
“那你等下,我找你两毛。”孟骄只好伸出一只手,把钱接过来。
然后小心的把女儿用一只手臂抱着,另一只准备去兜里摸钱。
“不用了,你抱着孩子不方便,我上次还吃了你的糖呢!”
“好吧!”孟骄把钱随手揣进裤兜,继续抱着孩子。
她也不想为了两毛钱在这里争来争去的。
无意间看到他白衬衫上脏了一块,可能是刚才撞翻饭盒的时候沾到衣服上了,估计是要去洗饭盒。
看到他的白衬衫,以及高大的身形,孟骄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中年男人说帮人买的卧铺票,估计就是他了。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除了知识分子和一些年轻干部,很少有人穿白衬衫的。
秦老师注意到孟骄的目光,也低下头随意的往自己衣服上看了眼。
笑道。“没事,衣服脏了洗一下就行。”
“哦,那你去忙。”孟骄点点头准备离开。
“等一下!”秦老师叫住她。“同志,我叫秦景尧,是古槐镇中学的物理老师。”
秦老师自报家门。
他觉得,两人来自同一个镇子,又坐了同一辆火车,如果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下次见了面都不知道怎么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