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水一入喉顺着肠胃而下,仿佛带来丝丝的清凉和一些力气,连身上的筐子感觉都轻了几分。
“大哥,走吧!”孟骄接过水壶拧紧盖子,拿着一串小板凳转过身往回走。
两人再次穿过集市,回到镇子口存放骡车地方的时候,张家父子还没有回来。
兄妹俩这才喘了口气,把两个筐子放在地上。
毕竟是搭顺风车,要是让人家等他们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过了十来分钟,父子俩也回来了,一人手里拎着一个口袋,张国庆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两只扑腾着翅膀咯咯叫的老母鸡。
看到两人已经回来,张栓柱说了句等久了吧!
孟骄忙笑说,他们也是刚回来没多大会。
等张家父子把他们的东西放到骡车上之后,孟骄才帮着孟森把两个筐子给抬到车上。
父子俩看了眼两个竹筐,张栓柱笑着说了句买的东西还真不少。
吃的东西都被孟森放在下面了,上面放的就是水壶脸盆和碗筷之类的。
不过带着这么多的东西,车子比来时要重不少。
孟骄便笑笑说,自己第一次来农场看爸妈和大哥,发现他们什么都缺,就可着实用的先买了些。
快冬天了,到时候这边的天气比较冷,父母年纪大了离了热水怕他们身体会受不住,这暖水壶是必不可少的。
张栓柱说她考虑的不错,该买的东西是不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