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樱嘴角莞尔,道,“没事,是世子让人来请个平安脉。”
霍栖云脸色僵了一瞬,不过片刻又促狭,笑道,“阿渡对阿樱真好。”
那笑看起来挺真诚的,这十年,霍栖云一个人在国公府里沉沉浮浮,虽没有明说,但她知道,她心中还没放下世子。
顾樱心里微微不是滋味儿,笑了笑,没再跟她纠缠这个问题。
又正好,鱼姑脉把得差不多了。
顾樱便侧头问,“鱼姑,怎么样?”
鱼姑这才开了口,声音有些粗嘎干涩,“夫人身子无碍,只是有些气血虚行,我开一个方子,夫人让人三碗水煮成一碗水,每晚睡前喝一碗便能调理。”
顾樱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不再像上辈子那样,来个大夫便告诉她她身子虚弱气血两亏,怎么补也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