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翰林?”
顾樱小心翼翼的舔了舔嘴角,“嗯……赵长兴的亲生父亲。”
赵长渡眼神讥诮,顾樱能查到的事他自然也知晓,只是近来军务繁忙,没放太多精力在上头。
他上下看了几眼元兴的资料,只觉得赵徽这辈子活得实在失败透顶,放着爱他的女人不要,娶一个不爱他还给他戴绿帽子的人放在身边这么多年,真是可笑至极!
顾樱又瞧见男人极为阴狠的眼神,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攀上心口,“阿渡,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替娘报仇雪恨。”
浓密沉酽的长睫将男人狠戾的眼神掩住,赵长渡瞧着小姑娘咬牙切齿的可爱模样,突然轻笑一声,伸出长臂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道,“阿樱,谢谢你。”
对上男人柔和下来的眼神,顾樱微微松了口气,脑袋靠在他肩头,小手握住他的手指,“这都是我应该为你做的,程氏的做法实在令人厌恶,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在活在国公府。而且我觉得,家里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少一些惹祸精,家宅也要安宁一些。”
赵长渡淡淡的“嗯”了一声,神情倒是很平静。
顾樱疑惑的看他好几眼。
男人好整以暇的挑着眉梢,大手替她揉捏着柔软的腰肢,“看为夫做什么?”
“咦,阿渡今日怎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