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薄毯,看着郡主身上青青紫紫斑驳的颜色,嬷嬷眼眶湿润。
扶着郡主走进了大殿,殿内的人神色各异,十分沉默。
厉时琛正坐在主位上,在方才已经有暗卫把这件事向他禀报完了。
行宫中布满了厉时琛的眼线,有任何异动,厉时琛都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对于今晚发生的事,让厉时琛嫌恶地皱了皱眉。
长公主还真是虚有其名,尽做一些丢皇家颜面的事情。
襄宁郡主踉跄跪下,厉时琛看了她一眼,他对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好感,和她母亲长公主不过是一丘之貉。
只不过长公主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她的女儿襄宁郡主则是喜欢耍小聪明的蠢货。
厉时琛冷漠地看着场下的两人,说道:“当日,朕说过要为你们两位赐婚,怎料到两位都拒绝了朕的好意,如今这番是在作甚,尔敢戏弄朕?”
这一大顶帽子扣下来,厉景平和襄宁都是心惊肉跳。
在场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没想到陛下第一句话便是问责。
厉景平跪在地上,额上冒出冷汗,沉着回道:“回陛下,臣并无欺君之意,方才宴席间,有人在臣的酒里下了物,臣一时不慎,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厉时琛看向王公公说道:“朕记得,男女子的别院是分开的。”
王公公:“回陛下,男子在左边,女子则在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