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时琛冷笑:“大鱼吃小鱼,都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看着狗咬狗也挺有趣。”
谢景玄闷笑,这样英明神武的陛下,手段老辣到连他都自愧不如。
刚想说几句话哄陛下高兴,随后便看见那池子里疯狂逃窜的鱼。
陛下可不是常人,多年习武,这小小的鱼饵在他手中也能化作凶器。
谢景玄看了一眼被他用鱼饵打的鱼,顿了顿,劝阻的话憋在嘴里,默不作声。
厉时琛玩得不亦乐乎,赞道:“你家的鱼长得不错,都膘肥体壮的,这几条可以中午捞起来做来吃。”
谢景玄脸色僵硬,说了句:“陛下可要留在府里用了午膳再走?”
厉时琛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认真地想了想,随后摇摇头说:“回宫吧。”
谢景玄松了口气。
他爹的这几条爱宠,总算保住了,不用被端上餐桌。
谢景玄从房里抱着一个木箱出来,厉时琛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谢景玄笑眯眯地说:“金银财宝。”
厉时琛有些莫名其妙,狐疑道:“你要钱财进宫何用?难道朕还养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