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凤瑶什么都没说，而是自一旁拿起了毛笔。
书房内的熏香里放着薄荷，有提神醒脑之效，眼看着熏香都快要燃完了，七杀又起身，跑去换熏香，换完熏香，他又回来继续跪着。
谢凤瑶抬眸看他，“跪着不累吗？”
七杀道：“不累。”
“主人……”
“嗯？”
七杀将右手从桌案底下抬起来，“礼物。”
“礼物啊？”谢凤瑶边写字，边漫不经心道：“昨晚已经给了啊。”
七杀：“没有。”
谢凤瑶抬头，微微一笑，道：“那是因为你睡着了，所以你没看见，但是礼物，我已经给了。”
“啊……”七杀微张唇，眸中满是懊悔。
“啊什么啊，好好磨墨。”
“哦。”七杀垂头丧气，并且看着还有点儿伤心。
过了一会儿，七杀又鼓起勇气道：“可不可以，再给一次。”
谢凤瑶道：“礼物只准备了一份，没有第二份了。”
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