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咳,嗓子干。”朱标本来就口干舌燥,被这么塞了一嗓子有些卡颈。
常玥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渴了。
朱标看到常玥又走了出去,他有些奇怪她又出去干什么,外面那么冷。
正奇怪着,她又回来了。
只见她手里捧了满满一手雪。
他猜到,她是要给他解渴。
朱标心中有些欣慰,她还是挺关心他的。
就在他以为常玥要将雪捧到他嘴边喂他时,常玥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他看不明白了。
只见她对着手里的雪一个劲的哈气,似乎在试图将雪吹融化。
“你在干什么?”朱标好奇问。
“吹化它。”常玥匆匆回答完又继续吹了起来。
“就这样吃不行吗?”朱标不了解,这两天他们都是直接吃雪解渴,为什么还要吹?
“你发烧了,直接吃太凉的好得慢。”常玥回答。
她这轻飘飘的回答,在朱标听来,却是尤其重的。
朱标怔住了……
他本来以为常玥就算是要将雪吹融化,也是给她自己喝的。
没想到,居然是为了给他喝……
看着常玥手中逐渐融化的白雪,朱标的心乱了。
雪很白,她的手却冻的通红,红的吓人。
朱标死死盯着她的手,见她冻的手都在抖了,却一声冷都没喊。
几乎是瞬间,他想起了朱元璋跟他说过的往事。
当年他娘为了他爹,将刚出锅的大饼藏在胸口,烫的胸口都破了,也是一个烫字也没说。
“标儿,你知道那有多烫吗?”朱元璋的话回响在他脑海里。
他知道那有多烫,烫的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