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夸,他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不喜欢绿色了。
甚至还挺喜欢。
“话说暖不暖啊?”常玥更关心的是保暖度。
“暖。”朱标如实回答。
他身上暖,心里更暖。
“话说你只给我做了衣裳,你自己却都没有……”朱标说着很是愧疚。
“谁说我没有的。”常玥指着床上的剩下布料,“这块布很大,剩下的我准备给自己做件新袄。”
现在这身她总觉得胸口勒,还漏风,穿的实在是不舒服。
“嗯……话说这棉花你从哪来的?”朱标才想起他们根本没有棉花,可常玥给他做的衣裳里却有。
“当然是从旧衣裳里掏出来的啊。”常玥感觉他就是在问废话。
朱标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说着,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看向常玥正穿着的这身红棉袄,问道:“那你做新袄不是也要从这件旧衣裳里掏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