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头原本还有些杂乱的动静不知道为什么骤然消了一下音。
“……好。”
过了几秒,江遇才又在只能听得见彼此呼吸声的难言寂静里,听见了对面极缓慢又极轻的回应了自己这么一个单字。
声调一如既往的沉雅温和。
但或许是因为情绪的原因,没了平常习惯性的夹杂在里面的那点儿笑意,嗓音听起来,就多多少少显出了些清冷。
“如果你还想继续往下听的话。”
顾知没问江遇在这段时间的脑子里都闪过了些什么想法,又是不是已经在暗地里做出了什么决定。
只是听见江遇这么问,就顺着他的这个问题,又把他先前才刚在饭店门口所给江遇讲述过的那些事情,语气异常云淡风轻的给他讲述了一遍。
“幸好我的运气还算不错。”他说,“有一个很好的家庭环境。再加上当时年纪小,导致我暴露出这个毛病的关键性诱因也十分的明显,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被我身为医学系教授的母亲一眼就看出来了我身上那股明显不对劲的地方,并十分迅速的开始想办法对我进行人为的纠正和心理干预。”
也正好是在这个时候,他遇见了江遇的哥哥江小水。
“你哥哥人非常好。”
顾知到现在提起来都依然对他特别的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