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实这次缄默了许久,“有没有静静地变聪明,不做出格的事情,循规蹈矩的呢?”
“有的,前辈,”沈青庭字正腔圆地回话,“说泰兴县有一书香门第,嫡次女大病一场,醒来文采大长。字力透纸背,画跃然纸上,难得没有半点恃才傲物,性情温顺娴静,对针线女红也十分精通。”
“哦,那她是怎么死的?”
“前辈怎么知道她死了?”
“猜的。”到这里,邵秋实已经破罐子破摔。
“前辈厉害,一猜一个准,”沈青庭冲邵秋实竖起大拇指,“这女娘的母姐觉得她性情大变,定然是为邪魔所倾,温顺娴静都是预谋为祸众生的惺惺作态,请来禅寺中有名的和尚做法。念咒三日夜,天降神罚,劈成焦炭,然后一把天火,焚得干干净净。”
“烧死了?”
“焚得干净,风一吹,灰都没留下。”
恰在此时,一阵寒凉的夜风吹过,邵秋实炼气八阶的修为本该寒暑不侵,竟觉得生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青庭丝毫不觉,还聊起了谈性:“前辈,咱们继续说……”
“等等,”邵秋实打断了沈青庭,“后宅女娘的故事我已听得差不多,有没有修真界郎君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