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董氏,离邵秋实最近,被邵秋实手里那柄剑刃雪白的三尺青锋剑尖直指着,依旧没想到邵秋实能眼睛不眨地shā • rén,可邵秋实就是在她面前一剑刺穿了钟武。
拔剑,剑刃卡着骨头抽出的声音刺耳。
剑刃离开钟武,这时血才溢了出来,伤了重要的经脉,如泉喷涌。
钟武也张着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失血又多又快,一个腿软往后倒去。
“啊——”董氏又叫了一声,下意识去接钟武。
董氏看着钟武胸口开了一个洞,那洞里鲜红喷涌,流得满身,终于回过神来。既惊又惧,又惧又惊,惊惧交加之下大叫着去扶钟武,却哪里扶得住,跟钟武一起跌在地上。
董氏跌坐在地上,伸手去捂钟武胸口的伤,却根本捂不住,热烫的鲜血又急又凶,流得满手都是。
董氏想求救,却再没了先前同邵秋实辩驳得头头是道的急智,连话都说不出,只再叫了一声:“啊!”
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邵秋实真的shā • rén了。
四周的人齐刷刷地往后躲,只有钟家人向前冲。
钟母扑到钟武身上大哭:“大郎,我的儿。”
钟父和钟文则扑向邵秋实,试图抢走她手里的长剑:“shā • rén偿命,你快住手。”
面对冲上来的钟父和钟文,邵秋实没有避让,反而提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