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音太大,惹得周围的人都朝这里看来,南宫雁似乎得到十七的暗示,即刻就挥打马鞭骑马向十七奔去!
可朱炆又怎会给南宫雁这个机会,他随手取出藏在衣服里头的火枪,朝南宫雁瞄准就开!
呯!
南宫雁马上一个侧身闪躲,火枪的飞弹与他擦肩而过,准确无误地射进南宫雁身后的士兵心脏上,一声呜呼,士兵当场毙命。
南宫雁亲眼目睹手足的死,气得也拔出火枪,可他动作刚完,城门上头便有人朝他喊道:“南宫将军,你要是再敢动,我的箭兵可就不会不出手了!”
南宫雁抬头一望,上头年岁约摸将近五十的男人眼熟得很,他思考半晌,恍然大悟道:“你是春林副将,是荣禄公的人。久经沙场,效忠先皇,今日怎的护起弑父逆子来了?难不成你就是与他同流合污的‘丰国’国君?”
“老夫怎么可能是国君?不过让老夫意外的是,南宫将军少年成名,也会记得老夫这个沙场老人。”春林副将声如洪钟,俯视底下英气勃勃的南宫雁,自持年长,不理身份级别比南宫雁低一级,用教训般的口吻道,“在战场上你是人才中的人才,但是眼界太低,错认了主子。老夫问你,先皇老头子打下江山是谁的功劳,而后坐享其成治国却一片混乱,宠幸姬妾到了听信谗言的底部,你知道多少百姓遭罪吗?多少臣子不服老头吗?依老夫看,老头子唯一没做错的事,就是册晋王朱炆为太子殿下,继承国统。老夫与殿下一心,怎么就变成你口中的‘同流合污’了?”
“满口胡言。”南宫雁夷色尽现,直言不讳道,“恕我直言,你们这些老将,自持为建国出力,总想仪仗功劳,向朝廷索要土地钱粮,说是练兵买马,实则这些钱粮都到自己的腰包去了,国家的油水都被你们吸了个空,自然就得加大对百姓的税收,所以才使百姓不满。朱熠太子为平怨声,又记念你们的功劳,在你们请旨要钱粮时只削减三成,你们便心存恶意,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接而暗中合计分裂国家,还说不是同流合污?”
二人口舌之争争相不下,各为其主,南宫雁的话惹得春林又羞又恼,春林的暴脾气一上来,叫箭兵对准了南宫雁的精兵,转头对朱炆道:“还请殿下速速进城门,我可是要一举歼灭南宫雁这乱臣贼子!”
朱炆点头,一挥手,身后千人兵马即可骑马进城。南宫雁不再与春林浪费唇舌,马鞭一打,黑马一冲,直直往十七的马车去,朱炆见状又开几枪,南宫雁在左闪右躲之下,十七的马车已经开进了“丰国”里。
“朱炆!你这么说话不算话的卑鄙无耻小人!”南宫雁瞪直了眼,对朱炆大吼道。
朱炆把火枪收起,面不改色道:“兵不厌诈,冷十七是我手中王牌,我为何要还朱熠?我要是还了,朱熠还会念兄弟情放我一马?做梦。南宫雁,现在这女人就是我的命,你要是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朱炆便给春林递了眼色,随着春林百箭齐发,他骑着马慢悠悠地进了城,留下一个嘲笑的侧脸。
十七被蒙着眼睛转移到一个小密室里关着,她每天都只能坐在椅子上,还得坐着睡觉,更是腰酸背痛。
后来她趁新来的年轻姑娘喂饱了饭,便祈求道:“肚子吃撑了,绑着绳子勒得疼,你能帮我松一松吗?”
姑娘猛摇头,“松绑是不可以的,殿下吩咐了要好吃好喝的待着姑娘,但是绝对不能松绑。”
“我不要你松绑,我只要你松一下绳子而已……”十七作势要吐,“我吃太饱了,要是不松绳子,我吐在衣服上,你岂不是更加多活干了?”
姑娘一想,绝对很有道理,马上就给十七松了肚子上的绳子,十七得以放松,腹中孩儿也得以安好生长,她连忙给姑娘道谢。
姑娘便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不想干多些活,因为服侍太子妃娘娘已经够累了……”
太子妃娘娘……
“姑娘,你说的太子妃娘娘是不是以前的淑贤郡主胡卉?”十七得姑娘点头后,心中恐惧慢慢放大,忙道:“姑娘,求你,别和她说我在这里,算我求姑娘了,姑娘就当做做好心可以吗?”
“你不用担心,皇上吩咐过这事要瞒着皇后的,要是谁漏了漏风,可是要砍头的,所以我们谁也不会说出去,你放心吧。”姑娘说罢,收拾好碗筷就走,但一打开门,一个矮瘦女子的身影逆光站在门正中,呵呵道——
“山水有相逢啊!朝月公主!”
女子身影渐次清晰,十七的瞳孔因惊恐而放大数倍——是小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