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乱如麻,不知自己如今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和从前那个稳重守礼的自己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她呆呆地坐起身,忽下床将外衣穿上,用一根素簪将头发挽成个简单的妇人髻,然后看了眼净房的方向。
虽她耽搁了许久,好在宁濯不知为何今夜沐浴也废了许多时间,竟还未出来。
她松了一口气,犹豫一瞬,轻步走到外间。
守夜的宫人见她出来,忙问道:“娘娘去哪儿?”
宋娴慈心头猛跳:“我出去散散心,片刻就归。”
宫人忙跟上去:“夜深了,奴婢跟着伺候吧。”
宋娴慈冷下脸色,淡淡睨她们一眼:“本宫不喜人伺候。”
宫人小脸一白,不敢得罪陛下的心尖人,只能讷讷道:“可……可是……”
宋娴慈再不多言,直接甩下她们快步离开。
这两个丫头年纪小好对付,可出了正殿门,还有肖玉禄和祁俞在守着。
肖玉禄见宋娴慈大晚上跑了出来,吓得魂都快没了,暗道不知陛下又和他的心尖尖闹了什么矛盾,却只能笑脸迎了上去。
宋娴慈皱着眉一躲:“陛下在沐浴,本宫闲着无事,想出去转转,公公不必担心。”
肖玉禄不敢逆她心意,却更不敢把人放走了,试探道:“那娘娘稍等,奴才进去回禀陛下,再着人陪娘娘同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