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神南北二使,现在?究竟身处何方?”程以燃没有听她的辩解,面无表情地用?力?压下风啸枪,加倍地扩大庄茂学?右臂那本就狰狞的伤口。
庄茂学?疼得哀嚎一声,声音太过惨淡,以至于一旁的秦怀安心头?不忍,刚要上前劝说,又想起拜神教这些年的无恶不作。
亲眼目睹老友的堕落,秦怀安心情复杂,最?终只能?长叹一声,任凭程以燃随意施为。
“我不知道,”庄茂学?忍不住了,“一直都是拜神教的人?来主动找我,我压根就没法联系上他?们。你们今晚来的这么突然,我哪有机会和南北二使说这些事情。”
“哦?”程以燃情不自禁地向前几步,反应过来后才掩下眼底急意,快快问?道,“难道之?前和你有往来的,不止是南使么?”
庄茂学?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被套了话。他?咬咬牙,最?终决定?只将晋王的事情保留不说出去,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是,方才我说了谎。这处血池是南使叫我修建的,但后续的各项事宜,其实都是北使派危月燕来吩咐我的。”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试图隐瞒真相。”
从燕于飞那边早已获悉情报的程以燃冷笑一声,她抽出风啸枪,将其轻轻地抵在?庄茂学?的喉咙上,语带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