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爸爸:“莹莹这孩子就没让家里操过心。今年莹莹才大三,学校推免”
夏逐溪单手支着下颌,自动屏蔽。她确实能上重点高中,不过差了两分,爸爸送了点人情把她塞进去的。
跟姐姐裴梓莹不一样。
姐姐多厉害啊,从小就是学霸、是女神,家长群里“别人家的孩子”。
夏逐溪随妈妈姓夏,裴梓莹跟爸爸姓裴,有同学嘲笑:莹莹姐那么优秀,你成绩这么烂,你们肯定不是亲姐妹,难怪不同姓!
夏逐溪皱了下好看的眉毛。
餐桌上还在聊,夏爸爸讲到裴梓莹得了哪些奖,笑得不亦乐乎,向亲朋好友展示空间动态,全是裴梓莹的奖状和证书。
夏逐溪从窗户转过头,闷热的天气令她烦躁,脱口而出:“我得了盛京市少年卡丁车冠军。”
一屋子的视线从手机里的奖状挪到夏逐溪脸庞,仿佛聚光灯啪嗒打在她身上。
短暂的沉默后,他们都挂上略显尴尬的微笑。
有亲戚问:“卡丁车是什么?”局促:“我们这穷小县城,见识少。”
还有的问:“和画画弹琴一样的兴趣班吧?高考能加分吗?”
奖状带给夏爸爸的笑容消失,他快速带过话题:“小孩子瞎玩的。”又说:“莹莹晚上到,明天我在吉祥酒楼请客,你们都来,一人一瓶茅台。”
这顿饭吃得很没滋味。
夏天的晚风熏熏的。
树影向东,落日的余温吻着蝉鸣。
夏逐溪戴着耳机在房间听歌,夏妈妈开门进来,给她摘掉,“叫你几声都没反应,你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