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唤住明鸾。
明鸾这才停下了动作,抬眼看着她。
望着明鸾的眼睛,阮棠说道:
“等你研究出了头绪,一定要告诉我。”
……
皇帝昨夜歇在了男宠的宫里,一夜不知道折腾了什么,早上太监来叫他上早朝,他不仅不起,还起床气大发,命人杖责了这个太监。
有人来回柳明玉的时候,柳明玉沉默片刻,只说道:
“那孤先去早朝。等散朝了,孤再去见皇帝。”
上朝的路上,见阮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柳明玉不禁问道:
“你怎么了?”
“主人,”阮棠抓住她的袖口,很是委屈,“这样的皇帝,你保他干什么?”
话音未落,柳明玉忙用指尖抵住她的唇。待小狗噤了声,她才低声说道:
“这种话你也敢说。”
本来就是嘛。一想到那个皇帝,阮棠就来气得很。
可是无论皇帝再怎么胡闹,政事还是要议的。柳明玉照常坐在龙椅旁边的位置上,代皇帝上朝。
兵部有事启奏:
“启禀摄政王,塞北的帕夏部上奏,想要求娶我大祁的公主。”
柳明玉脸色一沉:
“拿来孤看。”
小太监把折子送上来,全殿的人都盯着摄政王,只见摄政王仔仔细细地读着,忽然笑了。
柳明玉笑得可怕,连额头的青筋都隐隐可见。
“好啊,帕夏部这封折子写得好,”柳明玉将折子随手一扔,斜倚在座椅上,“人家说得明明白白,若大祁不允和亲,就要以此为由发兵骚扰。”
大祁虽然地大物博、民生富足,可是谁都知道,大祁的皇帝言行荒唐,根本不是什么明君。以往忌惮着有个姓柳的摄政王在,都不敢轻举妄动。但近日听说,太后赐给摄政王的王夫死了,就有周边小国揣度着意思,以为皇家与这位摄政王有了嫌隙,这才敢生乱。
听说了这个要求,一时间,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柳明玉带出来的那几个武官都按捺不住了:
“王爷,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正是用兵的时候!”
“末将愿带领人马,前去平叛!”
这边正吵闹着,那边的英王却说话了:
“诸位大人这话不妥。”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打仗之事,劳民伤财,既然能用一个女人解决的问题,为何还要死那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