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芽:“没心情。”
沈穆:“我女神也在,去呗。”
沈穆也加了?井羽绮的微信,动态跟苏定昏一上一下,正好都是一个地方。
丁芽:“不想去。”
她的烦躁写在脸上,不过工作?中保持得比较好,应齐心还以为她痛经,特?地问她要不要止痛片。
丁芽倒是不痛,她就难受,活像舒池一声不吭的离开像是针扎,她看上去毫发无损,实则留下了?别人看不到的伤痕。
沈穆:“你当面问问我女神,指不定会有?什么线索呢。”
她倒是觉得以她和井羽绮的立场,分?别是丁芽和舒池的娘家人。
但凡是舒池辜负了?丁芽,沈穆也不想告诉舒池丁芽去哪了?。
最后?丁芽还是跟着?沈穆去了?。
荆市有?著名的酒吧一条街,丁芽就来过两次,一次是大学?和室友一起来的,一次是工作?后?。
她这人很宅,宁愿在家打游戏也不愿意出来社交,这种场合还让人头晕,刚进去丁芽就困了?。
驻唱还是那个金毛,八字刘海很有?标志性,正抱着?吉他唱老歌。
跑马灯的浮光下,沈穆跟在井羽绮身上装了?定位一样,精准地找到了?吧台那边跟帅哥调情的井羽绮。
丁芽瞄了?一眼那看年纪跟未成年一样的男的,对井羽绮的口味有?了?深刻的认识。
井羽绮看到沈穆有?些发毛,热情的女粉丝她见过,热情的女变态粉丝就比较少?了?。
虽然沈穆没对她动手动脚,但眼神活像是把她的衣服扒光了?,井羽绮都招架不住。
“女神好!那是新男朋友吗?”
沈穆拉着?丁芽很自然地坐下了?。
丁芽冲井羽绮笑了?笑。
井羽绮看着?还是格外艳丽,哪怕在这样昏暗流转的光下,也美艳得不可方物。
“不是男朋友。”
井羽绮摇头,说完又沈穆:“你要给我介绍?”
她的红唇沾了?酒液,看上去恍若有?流光,沈穆都看呆了?。
等井羽绮笑出了?声她才回过神来,“没有?,小?男生可没劲了?,我劝您还是找个火辣点的。”
井羽绮摇头,眼神都很迷离,声音更是勾人:“我自己就很火辣。”
沈穆没好意思和她对视,别过眼说:“我知道,先?让丁芽和您聊一下,我等会来跟您火辣热聊。”
正好这个时候苏定昏唱完了?往下走,沈穆过去找她了?。
气氛陡然冷了?下来,丁芽喊了?声绮姐,“舒池……”
“她不在这。”
井羽绮捧着?酒杯,看都没看丁芽一眼。
就算舒池不说,井羽绮也猜到了?丁芽想说什么。她心态很好,舒池的态度摆在那里,和她说是散散心。
丁芽问:“那她去哪里了??”
吧台的凳子很高,丁芽抱着?自己的包,难得有?些拘谨。
井羽绮让人给丁芽倒了?一杯,丁芽也没推辞,直接喝了?。
看上去很符合酒吧穿搭的女人说:“去她姐姐那里了?。”
井羽绮幽幽地叹了?口气。
年底本来就忙,这星期她就没休息过,舒池这人十年难得出点感情问题,井羽绮也没勉强让她留着?。让哑巴倾诉感情烦恼太?难,这种问题井羽绮也解决不了?。
这杯酒度数有?些高,丁芽的酒气上脸得很快,脸都烫了?,她问:“是回老家了?吗?”
井羽绮摇头:“去榕市了?。”
这个时候换了?一个男驻唱,唱的是一首民谣,声音沙哑,曲调悠长。
井羽绮喝了?一口酒,转头问丁芽:“你真的喜欢她?”
这个问题她之前问过。
可能是自己的感情问题一塌糊涂,井羽绮虽然操心舒池,也没那么苦口婆心。
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推那么一把。
她有?时候想,要是当年,有?人能推自己一把就好了?。
也不至于离家三千里摆地摊,等一个可能根本不知道她是谁的人。
真是可笑。
喜欢在生活的颠沛流离里根本微不足道,又成为了?日复一日柴米油盐折磨里的唯一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