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吃吗?”
“以您的身体现状,多吃克化不了,待我把药改良得更浓稠。”
“什么要更浓稠?”
“血。原先的那批血器,气血已经枯暗,不够鲜活,不好用了。”
“这边已经来了一批新的,可以用了。”
“得至少养上一个月,把血养干净,才能用。”
“那外边的?”
“马上中元节,外边,也在安排了。”
“这就好。”
“说来,这么久了,您觉得,喂桑叶、甘露的用着好,还是喂三白花、蜂蜜的用着好?”
“各有千秋,喂桑叶甘露的,药劲强,久睡易颓靡;喂三白花和蜂蜜的,药效温和无害,却睡得浅。”
“那我照旧做两样,再给您重拟一个方子。”
“好,你看着办。”
“能为您的长寿康健做贡献,是她们的荣幸,亦是卑下的荣幸。”
文国公府。
谢琼絮蝴蝶似的从绣楼里跑出来,淡雅的披帛飞舞,笑盈盈喊道:“馥表姐!二表哥!”
王朴刷的一下红了。
王馥含笑走上前,与她胳膊叠着胳膊扶在一起。
“快进吧,外边热。”
谢琼絮把两人请进屋,令下人奉茶。
王朴不是头一回进谢琼絮的院子,可还是局促得不知手该往哪儿放。
“表、表妹。”
他讷讷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画轴。
“这是,我新画的画,送给表妹。”
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表妹看个趣儿,不喜欢,就扔了它。”
“多谢表哥!”
谢琼絮欢喜地道谢,接过画来看了两眼,赞了一句,便让丫鬟收起来了。
其实她心里很无奈。
王朴表哥十年如一日的无趣,不管节日、生辰还是普通日子。除了送画还是送画,从小到大,他送她的画没有一百也有五十,装满了一箱子,底下的都压扁了。
这种礼物,廉价又枯燥,还一送十几年,她丢也不是,不收,岂不伤了表哥的心?这么一幅一幅地摞起来,白白地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