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点点头,“他还想把我送过去,但是被我打了一顿,后来他想赶我走,但我家里也穷,指着他吃饭,就只好把我弟弟送来了。”
这一家子软饭吃的还真是杠杠硬!
那大哥似乎也是被这京城人家的龌龊震惊到了,神色之间居然有些一言难尽。
狗太监还在挣扎的说她们胡说,沈月章立马从善如流的,“大哥,这王八蛋触景生情就占了个畜牲,在那种事上好打人,但他到底是皇帝跟前的人,不敢叫人瞧见我身上有伤,我这妹子他也打不过,就在外头养了两个,这才挑在这种地方见面。”
“他其实住永乐巷,那一片都是富户,还有好些外地商人,他说住那才和他的身份,这种地方你们在这,这是犯了事,出不了城吧?”
“这王八蛋两个月前回家还跟我炫耀过,说有一批人在京城作乱,皇帝还问他怎么解决,他说要加强城中防护,说万万不能叫那些人跑出去!说的不会就是你们吧?”
沈月章毫无负担的泼脏水,“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狗太监常常大半夜出城,他身上有皇帝赏的腰牌,我跟我弟妹回家去给你拿腰牌,你不是掳走了好些女子吗?多一个不多,你把他也带走,有他在,我也绝对不会把你们的行踪暴露出去,你看怎么样?”
那人面上明显意动。
他们这些人到这里,带着他们的大哥意外死了,后来城中戒严,他们不敢出去,已经在这里躲了好几个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出去的机会,人群之中很快骚动起来。
但那人到底严谨些,“若是你招来了官兵?”
阿桑语调平板直叙的,“那你就杀了狗太监!”
“”被堵了嘴的狗太监眼球爆凸,“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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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番商量之后,忽悠成功的沈月章带着最没有武力值的段良,坐上那群人贩子的马车。
狭小的车厢里坐了四个人,两个歹人持刀,分别抵着沈月章和段良的后腰,外头一个赶马,五人去往永乐巷的方向。
不同于沈月章的坦然,段良看起来慌张的多。
他们可不是什么太监豢养的家眷,更拿不出什么出城的令牌,据他所知,永乐巷住着的也确实只是一些普通富户,若非如此,也不可能会让那些人信了沈月章的胡言乱语。
段良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心跳,然后感觉到马车渐渐慢了下来,外头那人粗声粗气,“巷口到了,哪户门?”
不得沈月章身后的人催促,沈月章立马道,“就最里头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