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这一个多月的“老实”,还有上次救了许多女子的功劳,自以为有功无过的沈月章对她老父亲的冷脸压根没在怕的。
她“嘿嘿”低笑两声,看着他爹都快气竖起来的发,嘚嘚瑟瑟的,“谁让郡主喜欢我呢!”
她依稀还记得,在彻底醉过去之前,郡主说她们身世相似,还说自己是她在大梁唯一的朋友的话,恨不得此刻尾巴翘到天上去!
于公这是皇帝交代给她的差事做的还不错,于私有人情在,日后要解药也便宜许多,一顿酒喝的宾主尽欢,公私俱有好处,她怎么能不高兴?
老侯爷心里不痛快,下意识便要反驳,“人家郡主凭什么”
然而话没说完,老侯爷嗤笑着瞥向身后的沈月章。
一旁的石榴树歪歪斜斜占满了她半个背影,大片的花朵红的软烂,另一侧的隔窗外是修茂葱葱的大片翠竹,浓绿成片。
而在这片秾红与稠绿之间,沈月章抱着管帽,一声利落官袍随风摆动,眉宇间是挡不住的洒脱肆意,明媚飞扬。
老侯爷看得深深皱起了眉,到嘴边的嘲讽也咽了回去,然而随即升起的,却是更大的惊愕——这小王八蛋该不会还勾搭了人家郡主吧?!
宫里,寿康宫。
柳云昨夜只睡下了不过两个时辰,此刻却看着精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