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什么名字?”
“我养父姓张,养母姓李,陆铭是我本来的名字。”
“他们什么时候弃养你的?”
陈森觉得这个问题会让陆铭不舒服,悄悄捅了捅梁柯,梁柯又换了个问法,“你什么时候回的国?”
“上个月。”
“他们为什么弃养你?”
这不是揭人伤疤吗,陈森制止道:“够了梁柯。”
“因为我跟我养父不和,其实严格来说也不算弃养,因为当时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按照法律他们没有义务继续抚养我。”
梁柯没再接着问,但是也没有完全打消对他的怀疑。
两人一块陪着陆铭来到外面,陈森在前面推着轮椅,梁柯跟在后面,试探地小声叫了一声:“贺铭。”
陆铭的背影一动不动。
梁柯又提高音量叫了一遍,陈森纳闷地回过头来,“你叫谁呢?这儿只有陆铭没有贺铭。”
陆铭也回过头来,表情迷茫。
陈森想起来梁柯好像提过这个名字,“贺铭是谁?你之前是不是也提起过这个人?”
“没有,我想叫陆铭来着,不小心叫错了。”
陆铭表情无奈,“我的名字这么难记吗?”
过了一会儿,梁柯再次试探,“陆铭,去年世界杯你看了吗?”
“看了。”
“没想到西班牙队得了冠军。”
在原来的世界,这一届的冠军是西班牙,但是在现在这个世界,冠军是阿根廷,如果陆铭是贺铭穿越来的,那么他一定会答错。
陆铭毫不犹豫地说:“你记错了吧,冠军是阿根廷。”
“不是吧,我记得是西班牙。
陆铭语气很肯定,“不可能,决赛那晚我熬通宵看的,阿根廷三比一战胜了法国队。”
陈森道:“没错,我也看了,冠军就是阿根廷。梁柯,你是不是失忆症又犯了?”
“哦,可能我记混了吧。”
梁柯不甘心,又问了几个问题,陆铭全都回答得没有一点破绽。
难道只是巧合?
梁柯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逻辑错误,即使陆铭真是贺铭穿越过来的,但也只是灵魂穿越,身体还是陆铭的,所以即使他们身上有一样的伤,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所以这只是一个巧合。
一个星期后,陆铭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可以出院了,但是伤还没好彻底,行动能力没有完全恢复,需要拄拐一段时间。
梁爸梁妈担心他一个人生活不能自理,要把他接到家里照顾,直到他完全康复,梁柯坚决反对,但是反对无效。
陆铭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梁柯的家里,就睡在他一墙之隔的房间。
而且梁柯还要像贴身丫鬟一样伺候他。
背包跑腿,端茶倒水这些就不用说了,洗澡还得在一边陪护,这是陆铭在浴室跌倒一次后,梁爸梁妈要求梁柯的。
晚上陆铭洗澡前,对隔壁房间喊了一声:“梁柯,我要洗澡了。”
喊了好几遍,梁柯才磨磨蹭蹭地过来,一看陆铭抱着要换的衣服,乖巧地坐在床边等他。
梁柯决定把这当做一个考验,如果他能经受住陆铭肉体的诱惑,以后他就可以做一个正常的异性恋了。
梁柯,你行的!
梁柯扶着陆铭进了卫生间,陆铭刚要脱衣服,他又退出去了,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
“你怎么走了?”
“我在外面守着。”
“我万一摔倒怎么办?”
“摔就摔呗,又摔不死人。”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都是男人有什么害羞的。”
梁柯心想正因为都是男人我才防着你。
“你到底洗不洗,不洗我走了。”
“我洗,你别走啊。”
“动作快点,我困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