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贞呼吸放缓,身子却忍不住颤了颤。
但愿只是梦。
不多时,冯氏起来做活,云贞也跟着起床,冯氏见她眼眶微红,说:“你再睡会儿吧。”
云贞:“左右也睡不着,不如来做点事,姆妈不会嫌我笨手笨脚,拖累你吧?”
冯氏捏捏她鼻子。
云贞的大伯云来顺,考了三次都没考上秀才,改行做木工,大伯母刘氏管家宅,她看冯氏和云贞不顺眼,处处刁难,冯氏就弄了个卖豆腐的小摊自己做。
前几年她还想着,攒到钱,另赁个屋子,和云贞出来住,后来却放弃了,她宁愿受刘氏的白眼,也好过孤女与ru母同住,遭歹人觊觎。
尤其云贞越□□亮。
云贞尤不知冯氏心中的担忧。
她盯着火候煮浆,时不时捡点干草,去撩火苗玩,被烫到指尖,又连忙丢了干草,两指捏着耳垂,嘴里咕哝:
“灶神息怒,灶神息怒。”
火光跳跃,映衬她脸颊肌肤细腻如白瓷。
她才十四,已出落得极美,双眼濛濛,朱唇不点自红,额间那粒胭脂痣,更是衬她顾盼妩媚,艳而不俗。
身材抽条后也长开了,处处精雕细琢,真叫人不知道怎么爱怜才好。
冯氏看着这娇娇小儿,这样绝世的容貌,只怕日后,难得安宁。
她又该如何护住云贞。
与此同时,一队人马进了这个冷清的县城。
打头的是四个侍卫,中间一辆阔气的马车,后头还有六个侍卫,全部披坚执锐,他们骑着膘肥体壮的马,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