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半天,没把后面那几个字说出来。
“以身相许?”他帮她补上。
“你想得美!”沈诉诉怒。
“要以涌泉报滴水之恩。”沈诉诉脑筋转过弯来了。
顾什么低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还是没想起什么东西。
他道:“小姐,我记不起什么,若要银财,我可能给不出来。”
“以工抵债你懂不懂!”沈诉诉恨他是个榆木脑袋,“我缺一个侍卫保护。”
按道理来说,一位闺阁小姐,是不需要什么侍卫保护的。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遇到什么危险?
但沈诉诉不一样,用沈严的话来说就是嫉妒我家乖女的人太多了。
实际上是沈诉诉自己口无遮拦,行为放肆,和很多人都有仇。
沈严担心她某天被人掳走,乱棍打死,所以一直执着于给她找个能保护她的侍卫。
当然,以前请来的,有点功夫的人都有脾气,大多都被沈诉诉气走了。
有个特别穷的,因为沈府给得实在太多了,勉强留了下来,但也不敢去跟着沈诉诉,正是重九。
“侍卫?”顾什么听见沈诉诉说的话,微微皱眉。
他想,这是救命之恩,自然应该报答。
于是他起身,行了个古板迂腐的拱手礼,沉声道:“自然会护得小姐周全。”
沈诉诉原以为此人奸诈,定会迂回两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自己忽悠住了。
她被他这严肃的做派吓到,连忙往后跳了两步。
“你——你先吃两天馒头,这是你得罪本小姐的惩罚。”沈诉诉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