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周围都已经没什么人了以后,才听到李景知微不可闻的话:“我害怕”
怕叶清漪不愿再见到他,怕事实确实如传言那般,更怕他会在她面前因为控制不住自己而失态。
但窦凌云听到此话后却不赞同:“既然如此,那你还让李玥瑛去接近叶清漪做什么呢?你若是当真要抽身,就不该再去打扰她。”
“你根本就还没放下,所以一次次的不甘心,一次次的拿起却又放不下。我虽不知你们二人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事情是出在了你身上,可你为何就是不肯遵从本心呢?”
“本心?”
李景知闻言竟是苦笑出声。
他何曾有过追求本心的权利。
从他亲耳听到父亲要他放弃科考的那一刻,他便再没有遵从过本心的时候。
生在定国公府的人,又有哪个是能遵从本心的呢?
他想要迈出的这一步,对他来说难于登天。
“你说得对,问题的确是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李景知孤身往前走,明明夕阳暖暖地打在了他身上,可却仍从他的背影看出了落寞与寂寥。
他的长姐,将被困在深宫一生;他的二哥,双腿残废,至今仍在拖累他的二嫂;他的三哥同他一样,再也入不了仕途,被金银所染,变成了满身铜臭的商人,他的三嫂被困在四方大院,最终落得个半疯半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