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向来不需要他帮什么,唯一要求的过便也是一同帮她堵住卫家的闲话,就这么点小事,他也不曾做好了去。
他巴不得她能再托他多帮点忙。
“只是那冯霆心思深沉,怕是没那么容易答应。”沈轩仔细想了一番,“我看他对那酒楼倒是钟意得很,不如先拿这个去试探试探他的意思。”
卫明姝见沈轩似是在很认真的同她商讨,内心却是五味杂陈,“你不是不喜欢做这样的事吗?”
她记得他向来讨厌这些拉拢算计。
“没有不喜欢。”沈轩不假思索道:“明珠,你们都是我不曾了解过的一类人。我想变成你这样,这样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也可以同你一起多想些。”
卫明姝听着听着,便觉得鼻尖有些泛酸。
他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这番话,如今她对着这人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觉心中如乱麻缠线,因着生病的缘故,头脑发沉,靠在那紧实的胸膛上却莫名觉得踏实。
刚退热的额头还泛着些微凉,一双温热的唇覆了上去,“给我个机会靠近你好不好?”
卫明姝睁大了双眼,双手不由缩紧,抓皱了那人的衣襟。
沈轩轻笑,似是已经习惯了她这般局促,虽看不清她的脸庞,却也能猜出此时她的脸定是红了个透彻。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他知道,她不想让他走了卫直的老路,她在为他们的未来铺一条更好走的路。
一介孤臣,虽可能为后世所诵,可于现世总是遭人非议,连带着亲人也跟着受苦。
他不欲如此。
卫明姝久久没有说话,沈轩又接着说道:“你想得这般长远,可有想好,要不要同我过一辈子。”
卫明姝向来不觉得沈轩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此时却是不知所措。
他问得是在太过直率,就仿佛围追堵截般,终于将她逼到墙角,再也逃避不得。
那般直白的话,她说不出口。
她感受着那胸膛微微起伏,只说道:“先睡吧,太晚了。”
随即闭上了双眼。
长夜漫漫,许久之后,头顶传来一声微叹,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额上,“睡吧。”
——————
翌日,同一间雅阁,同样的两个人对立而坐。
不同的是,这次沈轩差了小二带上来一壶酒,“给冯大人上酒。”
店小二听后,恭恭敬敬地给二人添酒,清香四溢,瑶池玉液衬得那玉盏更加晶莹剔透。
“下去吧。”等到小二关上房门,沈轩笑了笑,“上回是我招待不周,让冯大人见笑。”
冯霆不知他是何意,等着他继续开口。
沈轩俨然一副主人家的做派,“这是店里上好的玉醑酒,拿来给冯大人尝尝,总要比那茶水来的好些。”
这姑娘向来不需要他帮什么,唯一要求的过便也是一同帮她堵住卫家的闲话,就这么点小事,他也不曾做好了去。
他巴不得她能再托他多帮点忙。
“只是那冯霆心思深沉,怕是没那么容易答应。”沈轩仔细想了一番,“我看他对那酒楼倒是钟意得很,不如先拿这个去试探试探他的意思。”
卫明姝见沈轩似是在很认真的同她商讨,内心却是五味杂陈,“你不是不喜欢做这样的事吗?”
她记得他向来讨厌这些拉拢算计。
“没有不喜欢。”沈轩不假思索道:“明珠,你们都是我不曾了解过的一类人。我想变成你这样,这样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也可以同你一起多想些。”
卫明姝听着听着,便觉得鼻尖有些泛酸。
他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这番话,如今她对着这人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