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借口。
这么想着,却还是将那字条整齐叠放好,重新放回去,展开那封信,见到那娟秀小巧的字写了满满一页,心满意足。
那信的内容言简意赅,多是嘱咐他的话,剩下的均是这几日在临安的所见所闻,叫他安心。
她向来如此,对所遇麻烦只字不提。
正看的入神,帐外却是传来通报声,徐立走进帐内,见沈轩放下信,问道:“可是将军的夫人来了信?”
他前几日便看见大将军给家里夫人写信,彼时将军还一筹莫展,问他还能添些什么话。
当时他还出谋划策,让将军在信里加了句诗。
想那些京城的贵女整日吟诗作赋,品趣甚是高雅,看到这样的诗应是会高兴得很。
他真是太机智了!
沈轩应了一声,写着回信,问道:“可是都安排好了?”
徐立正了正神色,汇报道:“已经按照您的嘱咐,已经先派了一批精锐从四羊山后方潜入埋伏,
沈轩放下信,应了一声。
徐立还是有些不放心,“大将军,真的不用再等等宜阳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