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松低头认错,“属下知罪,属下也实在是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陛下和娘娘还没发话就先谋了旁的去处。”
“还有何盛那边给本王盯紧了,他同什么人来往都要一一上报。”
“是,属下遵命。”
何盛的生平和人物关系天衣无缝,查不出任何纰漏,但是李彻直觉他有问题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今日他对李襄宜的做法可谓是做实了他的猜测。
只是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证明何盛的确别有用心,背后又是什么人支持他做这一切。
李彻走后李襄宜立刻卸下一口气迅速回到床榻上躺好,她的脑袋里此刻仿佛有一堆人在打架,一拳一脚打的都是她的脑子。
手中攥着的玉佩还带着热度,这回她能够仔细地看看这块玉佩。和她手掌一般大的圆形玉佩,系着浅青色的穗子,一面刻着“靖”字,另一面刻着的是一种古老的字符,李襄宜并不认识。
“殿下您饿不饿?奴婢叫人去给您备些粥。”
“本宫不饿,喜鹊快来帮本宫按一按,头好疼。”
李襄宜顾不上研究这玉佩背面究竟是什么字,顺手便将玉佩塞到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