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珩察觉到天枢的异样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怎么?那个女人有问题?”
天枢面无表情地摇头。
但元珩还是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
“你就是杨万走哪儿都要带着的妾室?”他倏然蹲在元倾君面前。
元倾君佯装害怕的向后倾倒却被他一手拉了回来。
“别怕!朕不会伤害你的。”话是这么说,可他手中的力道大了好几分,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但她不能运功护着,不然就会被察觉,她假装挣扎着,双眼已经开始泛着泪光,活脱脱一副娇柔小女人模样。
杨婉婉见状连忙上前将元倾君护在怀里,“九渊陛下,这是做什么,若是贱内做错了什么事,还请陛下见谅!”
元珩哼笑一声,随即松开了手,“抱歉,杨使者,只是看她一个人无聊,便想和她说说话。”
“陛下有所不知,云儿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杨婉婉心疼地看着她通红的手腕,挥袖擦去她的眼泪,“云儿乖!陛下不是有意的!”
元倾君还是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使劲儿往杨婉婉怀里钻。
元珩沉默了一会儿才吐了一句「认错了」。
他回到了龙椅上,但心里总感觉有些莫名的心悸,目光又落在元倾君身上。
元倾君起身在宫婢的带领下离席。
“天枢,跟上去看看。”元珩冷言饮酒。
霎时,天枢便化作一束黑影消失不见。
元倾君如厕回来的时候路过月湖,想起从前和天枢钓鱼的场景便伫立了许久,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仿佛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一般。
寒风中裹挟着一阵杀意,元倾君佯装无事地撩着鬓角的头发随后转身离开。
宫婢提着灯笼,“夫人小心,这里有石子。”
话音刚落,元倾君就踩在了石子上,脚底一滑,整个人蓦然向前倾斜,她大打算挣扎,大不了就是脸着地摔一跤。
可就在离地面只有一指距离的时候,一股猛力将她拉回来,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她像只刚出生的小羔羊瑟瑟发抖,眼中泛起隐隐泪光,她抬头看着天枢的棱角分明的下颚线,眼里的泪顿时汹涌而出。
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怎么哭个不停,他的心也随之乱了,眉头微微蹙了蹙,一时间并没有推开她。
旁边的宫女看愣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索性转过身假装什么也看不见。
过了半个时辰,元倾君的情绪才得以平复,她羞涩地离开他的怀里,朝着他颔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