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说,我会拥有今天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娘的缘故,那你又为何不想想,你会错失这一切,是因为谁的缘故?”
“你为何不对你母亲说,全都是因为她的没用,因为她不是公主,无法与陛下兄妹情深,不能时常带你入宫,才使你得不了六皇子的青眼?”
徐妙清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仿佛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阮问颖也看着她,口吻异常平淡:“你说不出吗?想不到吗?还是你的心底其实只讨厌我一人,所以才把错全部归咎到我的头上?”
“妙清妹妹,要么你是一个愚蠢之人,想不到我刚才说的这些话,要么你是一个怯懦之人,不敢去追究真正的原因。你觉得自己是哪者呢?”
“你——”
“你对我妒火中烧,”她轻声道,话语坚定有力、分外清晰,目光如湖面般平坦无波,“却又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愤怒不满。”
“你很清楚地知道,我比你好、比你强,你及不上我,纵使我强过你的原因在于家世容貌等种种身外缘故,你也无法改变。”
“最让你感到愤怒的,是六殿下钟情于我。”
阮问颖望着徐妙清,漾容一笑。
“你喜欢世醒哥哥,是不是?”
她把这四个字的称呼说得格外动听柔婉、缱绻情浓。
徐妙清的脸色变了。
她看向阮问颖,目光像冬日里泛起波澜的池水,充满了畏惧和恨意。
“你先前说,我会拥有今天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娘的缘故,那你又为何不想想,你会错失这一切,是因为谁的缘故?”
“你为何不对你母亲说,全都是因为她的没用,因为她不是公主,无法与陛下兄妹情深,不能时常带你入宫,才使你得不了六皇子的青眼?”
徐妙清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仿佛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阮问颖也看着她,口吻异常平淡:“你说不出吗?想不到吗?还是你的心底其实只讨厌我一人,所以才把错全部归咎到我的头上?”
“妙清妹妹,要么你是一个愚蠢之人,想不到我刚才说的这些话,要么你是一个怯懦之人,不敢去追究真正的原因。你觉得自己是哪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