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面色仍旧极差,懒得理会他这番话:“你若想见我大可以直接去找我,没必要现在还装疯卖傻。”
他更尴尬了,却还是如实说:“我过去找你,你也肯定不愿意搭理我,我实在是别无他选,才出此下策。”
“阿姐,我知错了,我没想到当初他们居然一起骗我,而我像是个傻子般被他们刷得团团转。”
想到这件事,萧佑仍旧觉得气恼。
尤其是乔珣事后非但没有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将他打一顿,更让他意识到这群人才不在意是非曲直,就是被权财驱动的豺狼虎豹,没一个好东西。
萧佑虽然气恼,却也没有报复回去的办法,垂头丧气地喊着舒月,闷声说:“我真的不希望我们变得这样生分。”
“我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我会努力改正的,阿姐,你不要抛弃我。”
太阳光透过纸窗打在他扬起的脸上,柔和了他的面部线条,舒月看着仍旧如记忆般乖巧的少年,却狼心似铁,毫不动摇:“你知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将我牵扯进去。”
“希望今天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萧佑,我们的缘分早就断了,你不要逼我挥剑刺向你。”
萧佑意识到舒月还在生气,为免她直接甩袖走人,连忙说:“燕哥又送来两封信,其中一封是专门写给你的,我没拆开。”
他面露犹豫:“我知道我眼光不太好,看人看不准。”
“阿姐,你说要我怎样做,我绝对会照办。”
他眼汪汪仰头看向舒月,让人觉得格外磕了。
舒月觉得他更适合待在闻鹤身边讨巧卖乖,这演技比她流畅多了。
不过往常确实一直是她出主意,萧佑照办,正因为他乖巧懂事,她才不遗余力地帮他。
舒月面色仍旧极差,懒得理会他这番话:“你若想见我大可以直接去找我,没必要现在还装疯卖傻。”
他更尴尬了,却还是如实说:“我过去找你,你也肯定不愿意搭理我,我实在是别无他选,才出此下策。”
“阿姐,我知错了,我没想到当初他们居然一起骗我,而我像是个傻子般被他们刷得团团转。”
想到这件事,萧佑仍旧觉得气恼。
尤其是乔珣事后非但没有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将他打一顿,更让他意识到这群人才不在意是非曲直,就是被权财驱动的豺狼虎豹,没一个好东西。
萧佑虽然气恼,却也没有报复回去的办法,垂头丧气地喊着舒月,闷声说:“我真的不希望我们变得这样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