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将一切都想得太轻松才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若舒月能平安无事地剩下一个有他们血脉的孩子,对她来说,真的是好事一桩。
只有拥有个孩子,余下的事情才有操作的空间。
闻鹤拨弄着大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心想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三个月……”大夫陷入了沉默。
十月怀胎,再加上产后还要调养,他一年半载怕是出不去这地方了。
看闻鹤着急成这样,他还以为人已经要临盆了呢。
大夫满心无语,却不敢反驳闻鹤的话,只能态度温和地询问:“不知尊夫人如今在何处?可否让我去见见?”
“自然可以,只是她脾气不太好,还请你到时候注意些,别惹怒了她。”
闻鹤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大夫却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怀孕时脾气不好是常事,他见怪不怪,自然不会把这种事情当回事。
跟着闻鹤走到那间落了锁的屋子,见到了仍旧貌美,似乎气色恢复一点的舒月,大夫好声好气地寒暄几句,打算为她诊脉。
舒月突然冲他笑了一下,她唇上涂了色,红到近乎能滴血。
但靠着脸撑着,倒是没让人觉得诡异。
大夫不曾见过这般好看的人,连忙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
但正因为他移开了视线,没注意到舒月手上的动作,直接被舒月扔过来的茶杯砸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