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吧。”
樊旭犹豫着接过药瓶,轻轻拉起舒晏的手,从药瓶里抹了药后均匀地抹在她的手上。
动作很小心,还有些紧张,擦完药后舒晏满手清凉,确实不疼了,效果真的好。
“多谢你,”舒晏冲他一笑,,“早些休息吧。”
“是。”樊询行了礼目送舒晏离开。
舒晏刚走到拐角就看到舒心在那站着,面色古怪,看到舒晏过来还有些慌张。
“心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舒心越过舒晏肩头往后看了看,“晏姐姐你刚才在做什么啊?”
“手破了点皮,搽点药。”
舒心这才看到舒晏红肿的双手,啊呀了一声,牵起她的手:“晏姐姐,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成这样啊?”
“下午时揍了一个人渣,那人皮糙肉厚,早知道拿棍子打了。”
看舒晏说得风轻云淡,舒心问道:“是蝶依姐姐的事?她是不是被欺负了?”
“心儿,这件事在外面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见她没有正面回答,舒心大致也猜到了,于是点点头:“心儿知道,晏姐姐放心吧。”
之后她见舒晏手不方便,还提出帮舒晏洗漱,舒晏觉得她乖巧懂事,心底不免又对这个身世凄苦的堂妹多了几分爱惜。
那孙行被送到长安县府衙,长安县令听说是郡王府抓过来的人也不敢怠慢,专门把孙行几人扔到一个单独的牢房里看管起来,初步听绑他们过来的郡王府侍卫说,此人意图对良家妇女行不轨之举,其余几人皆是帮凶,先收押后再审。
那几个仆人争先恐后地说此事与他们没关系,都是按吩咐做事,都是孙行的主意。
而那孙行被打成了猪头,一直昏迷着,得等他醒来再说。
蝶依伤得不重,却被吓得够呛,大夫开了安神的药,舒晏等她醒了之后喂她吃药,烟罗也在一旁陪着。
“晏晏,这事不要让亲王知道。”
舒晏喂药的手一停,她看着蝶依,蝶依昨日哭红的双眼现在还有血丝在里面,嘴角的淤青,她垂下视线摇摇头说:“如果被亲王大人知道,他会嫌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