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苦涩,其实她最爱的还是缓缓调的果香。卧寝的布局,在与敬亭颐成婚前,也不是现今的模样。她喜欢,仅仅是因为敬亭颐。
敬亭颐的一切,她都喜欢。
今下韩从朗搞这出,她只觉是东施效颦。
不过韩从朗有句话说得对,她确实乏累。她需要歇息,哪怕身处在如此危险的地方。
想了许多事,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身侧褥子骤然一沉。接着,一道陌生的气息便窜进她的鼻腔。
她僵着身不敢动,生怕韩从朗发疯。
阁楼内漆黑一片,她只能听到韩从朗的呼吸声。
他好心地给她掖紧被角,接下来什么都没做。
看来他还没坏到极致,浮云卿想。
不过次日,她就惨遭打脸。
相安无事地睡了一夜后,韩从朗好心地解开了她手腕处的铁链。
“走,看看我给你精致布置的新窝。”他笑眯眯地说道。
“窝”这个字,带有侮辱人的意味。
常把动物住的地方称作“窝”,地方狭窄,挥挥手就能将其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