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辰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二话不说回身抓起那只不安分的咸猪手,使了十成的力道将某人的手腕掰得差点没骨折。
“啊啊啊啊!啊——”
得亏许静辰大病初愈内力还没恢复几分,如今这十成的力道,撑死了也不过身强体健时的一二成,但饶是如此,也疼得许静轩忍不住惨叫连连。
“我的亲哥呐,求放过!求放过啊咔咔咔咔啊……”
许静轩痛苦地讨饶,话音甚至都带了哭腔,原本俊俏的五官瞬间扭曲变形,说不出的喜感。
估摸着某货差不多快疼晕了,许静辰这才志得意满地松了手,一脸鄙夷地转过身去,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许静轩轻揉着吃痛的手腕,少不得吸溜吸溜了几声,敢怒不敢言地跟上许静辰的脚步,清清嗓子弱弱道:“辰兄实乃壮士,小可佩服,佩服。”
许静辰忍着想笑的冲动,故作矜持地板着脸,一丝不苟道:“你最好少说废话。”
“哦,嘿嘿,听你的。”
鉴于许静辰大病初愈,许静轩也着实怕他再胡思乱想想出事儿来,便决定暂时让着他,小皮一下之后,立刻乖乖地切入正题道:“本来我们是计划着先斩后奏,先瞒着父皇叫傅蓁蓁与南宫娴偷偷互换身份,而后寻一个父皇心情大好的时候,再由师父一点一点地说服父皇,好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