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口一个陛下,说得好像你是他捡来的一样。谁不知你许静辰素得偏爱,恃宠而骄,隔三差五称病不朝,你那父皇都舍不得废了你。”
素得偏爱,恃宠而骄,隔三差五称病不朝……吴晴能说出这话来,绝非只她一人这么想,大抵是宫人们言三语四,传到她耳朵里的。
许静辰无意也不屑于澄清,只是最后那句“你那父皇都舍不得废了你”,令他又想起磬和帝青丝染雪的沧桑模样,本已寒凉彻底的心,便又多了几分酸苦纠结。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许静辰语气平平,明明是疑问句,却没有一丝疑问的语气。
“你们这些皇子,除了静瞳,哪一个是简单干净的。”
像是在回答许静辰的问题,又像是单纯在接她自己方才的话,许静辰话音甫落,吴晴便毫不犹豫地说道:
“尤其是你,同长翊宫那位欺上瞒下,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打量谁不知道呢?”
“说什么天子圣意,谁不知如今的天子,早已被你们几个灌足了mí • hún汤。天子要谁死要谁活,那还不是你太子殿下一句话的事?毕竟这宫里多是凡人,比不得你那母妃朱颜不改,最能蛊惑君心……”
“够了。”
吴晴越说越过分,竟还扯上了宛贵妃,许静辰纵是再好性儿,也到底不是个没脾气的,当即沉声吐出二字,冷冷截断了吴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