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变了副模样,跟南城那位旗袍美人截然不同,利落飒爽、透出一股从未见过的桀骜。
温瓷不禁伸手触碰,却只碰到冰冷的镜面。
她闭了闭眼,摘下头绳,刚才所见的画面犹如镜花水月,只是虚假的昙花一现。
“盛惊澜。”温瓷穿着红色那套敲响厨房的门。
男人不经意回头,眼里闪过惊艳:“你可以把头发扎起来。”
温瓷摸摸头发,故意问:“这样不好看吗?”
“穿这套衣服,扎起来会更好看。”明明可以顺着她的任意话哄她开心,他却没有。
温瓷低头,从手腕上扒拉出头绳,再次束起马尾:“这样吗?”
“以我的审美来说,非常不错。”盛惊澜告诉她,“不过,你可以变成自己想成为的任何模样,不需要征求别人的意见。”
滴答——
好像有一滴水坠落在温瓷心尖。
从小环绕在耳边的声音是“不准……”“我是为你好”“这个不行”,只有盛惊澜告诉她:你可以变成自己想成为的任何模样。
这天晚上,两人相处十分和谐。
甚至当温瓷路过沙发,目测那张沙发床的距离,都开始犹豫。
连日来的相处,以及盛惊澜最近的表现让温瓷有所动容,想到他一米八七的大高个每天屈居于沙发,霸占卧室的温瓷有点不好意思:“要不今天你去床上睡?”
盛惊澜第一反应:“你在邀请我一起睡觉?”
“不,我的意思是,我睡沙发。”自从产生芥蒂以来,她跟盛惊澜没再做过那种事,她的心和身体不可分割,感受也同理。
“这可能吗?”他再混,都不可能让温瓷去睡沙发。
“那……”温瓷眉头深锁,差点就要心软。
前方的盛惊澜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温瓷定眼一看,眼里的挣扎和恻隐之心顿然消失:“那你就继续睡沙发吧。”
谁叫宋怡欢前几天手里拎的也是苹果呢!
盛惊澜:“?”
第二天上午,摩旅露营团集合,几十辆机车从四面八方飞驰而来,很是热闹。
温瓷侧头问元西茉:“这么多人,全都一起吗?”
元西茉解释:“不,有三条路线通往不同的目的地,终点已经提前运去露营装备,随便你选哪条路。”
温瓷点头:“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