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带来这里,又有什么用?”温瓷骤然转身,扭头与他对峙,“只不过是在你的过错上多添加一笔。”
“被判死刑的人还会在乎多一项罪名?”他不再因温瓷的话语而发怒、反驳,总是笑着,接受她一切宣判。
他直起腰,屈指在椅子上轻叩两声,“乖乖跟我去餐厅,否则,我也不介意用其他方式喂你吃饭。”
这已经算是威胁。
温瓷脸上浮出一层愠怒之色,推开椅子,率先出门。
游轮上的餐厅是西式风格,暖黄色调如落日余晖,可惜她无心欣赏,甚至没有心情品尝厨师送上来的精致晚餐。
“咳咳。”她只顾填饱肚子,速度比平时更快,差点哽到。
盛惊澜及时把汤递到她面前,温柔叮嘱:“慢点。”
余光撇了一眼,温瓷没搭理,自己拿过旁边的饮料喝下。
盛惊澜眉头微挑,也不介意,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她碗中:“这个不错。”
温瓷看了一眼,直接把他夹过来的东西扔进餐盘。
男人眸中划过一丝冷意,面上笑容不减:“看来是不喜欢。”
温瓷没有吭声,甚至头都没抬一下,随意填饱肚子就放下刀叉离开。
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吃过最不礼貌的一顿饭。
到了晚上,温瓷早早躺上床。
她还不困,只是太无聊。
房间里备有打发时间的书籍和棋盘等小玩意儿,大概都是盛惊澜准备的,她不想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门口响起动静,温瓷立刻警醒,看到那个男人推门而入,朝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