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的人不是你,盛憬言触犯法律,理应受到惩罚。”
“可我却害了奶奶,我明知道盛家出事,她一定会为此忧心。”如果老太太无法平安离开手术台,他将一辈子遭受良心谴责。
“盛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平安度过这个坎。”温瓷摸着胸前的玉佛,默默在心里祈祷。
三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病人的性命暂时保住了,接下来还需要时刻观察。”
老太太从手术台转入重症监护室,由医护人员24小时进行监察。
闻讯赶来的盛齐天捏住盛惊澜的错处,又恢复高高在上的领导模样:“看看你做的好事!”
盛惊澜回回叛逆,唯独这句没有反驳。
偏偏这次,阮琴站出来跟丈夫对峙:“你少在这里怪儿子,要不是盛憬言做那些丑事,妈怎么会被气进医院。”
第一次被母亲维护,盛惊澜心里丝毫没有感动,只觉得怪异。
这天晚上,他守在医院,寸步未离。
第二天早晨,重症监护区外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揉按眉眼,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否则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温瓷。偏偏那人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无比真实。
盛惊澜惊愕:“你怎么来了?”
“陪你。”以前她难过的时候,盛惊澜总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
现在,她亦是如此。
温瓷是找盛菲菲要到的医院地址。
最近盛家频频出事,摆烂的盛老大带着妻女回避,得知老太太出事,这才赶回来尽孝道。
老太太跟盛菲菲那家子并无血缘关系,除盛菲菲外,关系并不算亲近。但那对夫妻极会做表面功夫,一来就在外面抹眼泪。
温瓷惊讶于盛菲菲父母的夸张表演,盛惊澜抄着胳膊,歪头对她说:“他们没什么坏心思。”
或者说,那对摆烂夫妻的脑子不允许他们生出坏心思。
重症监护区不允许家属随意进入,众人只能在外等候,老太太一直没醒,盛齐天忙着处理公事,走时叮嘱妻子照看,阮琴给了他一记白眼,应也没应。
这些年她处处做得周到,跟丈夫不算浓情蜜意,但也相敬如宾,此番盛齐天跟盛憬言对她满口谎言,联合陷害盛惊澜,岂不是打她这个亲妈的脸。
碍眼的丈夫走了,阮琴这才把注意力移到温瓷身上,单独把盛惊澜喊道楼梯间:“现在她跑来看你奶奶,是以什么身份?”
他懒散地倚在墙边,笑看母亲:“奶奶未来的孙媳妇儿,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