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屋内彻底亮了起来。
在看清楚面前男人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湿与红润后,陶思素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暧昧不清的梦里,她咽下口水恳求道:“学长,要不你还是把灯给关上吧。”
为难的、晦涩的、娇羞的表情全部出现在那张小巧可爱的脸上,岑安衍只盯了两秒就应她要求熄灭了灯光。
房间再次回到昏暗,模糊不清的空间下陶思素心安了不少,她将手背到背后纠结该怎么开口,于是沉默良久没有出声。
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岑安衍有些难耐这种寂静,他忍不住开口,“大晚上不睡觉找我什么事?”
明明几个小时前面前的女孩还口口声声说着不好意思进他的房间,这会儿却主动投入了这个窄小的暧昧境地,这很难让人不多想。
更何况,岑安安那条直白的情报更加叫他无法自持。
陶思素眼睫扑闪,“要不等你吹干头发再说吧。”
她再一次逃避了,她无比唾弃着自己。
岑安衍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走进浴室吹起了有些滴水的墨色短发。
轰隆轰隆的吹风机声音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传进陶思素的耳朵,这次的时间比上次更加难熬。
好像过了一年这么久,吹风机的呼啸声终于停止。
陶思素听见门锁按下的声音,她连忙出声阻止,“学长,你就在里面听我说好不好?”
岑安衍顿了动作,他保持着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哑声道:“好。”
浴室里明亮的白炽灯将岑安衍高大健硕的身体完完全全刻印在了那扇玻璃门上,陶思素距离那道身影不过五十厘米的距离,如果没有阻拦物,她将触手可及。
她低下头,说出来的声音细细碎碎,“学长还记得我之前说我在你和我之间造谣生非的事吗?”
“记得。”
他的声音伴随着水管轰鸣的声音传出,好像又远又近。
“大概我真的对你有些非分之想吧,”她的头几乎垂在了胸前,“你总是入我的梦里,干一些”
她停下了。
“干什么?”他追问。
“在现实里不会做的事,超乎拥抱和牵手的事,让我难以启齿的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岑安衍沉默了良久,久到陶思素以为他会因此厌烦自己,他才终于开了口。
“为什么难以启齿?”
“这显得我好像很馋你的身子,好像很不正经一样。”
“你很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