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如果不是这里的,那会是哪里的?
在这种时候突兀出现在无人山野的陌生物种,还有刚才停顿在两人上方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又迅速离开的迹象……
白悄想明白了内里的逻辑,脸色不由微微发白。
他慌乱对上了棘的眼睛。
沉沉的墨色浸染整个瞳眸,黑到极致时反而透不出一点光芒,阴阴暗暗的好似任何情绪都不能在他眼中留下亮迹,又仿佛眼眸深处附着了黏稠幽暗的不明情绪。
白悄恍然意识到,眼前人曾经杀了他那么多同学。
大巴车上的血腥事故重现在白悄脑中,如巨蟒一般的黑色荆棘藤轻轻松松便挂起了几个人的身体,喷溅在空气中的血液像瀑布一般哗啦啦流下,人死前惊恐至扭曲的表情定格在脸上,眼球暴突,死死盯着白悄,怨毒几乎化为实质。
尽管棘并没有出现在大巴车上,但重荆藤是不会撒谎的。
棘,从来都不是一个正常人类,他只是拥有人类的外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