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豁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悄:“你……”
他喉头微哽,有些说不出话来。
白悄微微垂下眼睫,小声说:“你只是被那株魔花迷惑了,你没有错……我不想看到你受这么重的伤。”
白悄踮起脚,去亲江驰的嘴巴。
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这个,江驰发了疯,把白悄重重按进自己的怀里,他咬住了那两瓣唇,掠夺着那张嘴里的甘露。
男人要癫狂了,他本以为自己会满足于白悄在他身下的难耐,亦或是无论如何也逃离不掉的恐怖情绪,但他现在发现那些设想都太过自欺欺人,白悄的爱意永远是他灵魂深处最为渴求的精神食粮。
那株魔花承诺给他的东西……
还不如白悄主动的一个吻。
白悄仰着脑袋,任由男人用吸奶一般的力气到他嘴里攻城略地,他眼睛半睁,眼神里的光清醒而理智。
如果江驰在此时关注到白悄的神情,一定会发现微妙之处来。
但男人沉溺在亲吻之中无可自拔,自然就错过了白悄眼中闪过的精光。
白悄的视线牢牢盯住旁边那朵妖艳的蓝色花株。
三、二、一……
就在此刻!
白悄豁然伸手,抓住魔株细长的根茎,猛地一拉——
根茎上突然冒出来的刀片似的尖刺戳穿了白悄的整只左掌,他发出尖锐的痛叫,泪水和冷汗喷涌而出。
而魔花只微微摇晃了一下,盛开的花朵悠闲地在空中晃了一晃,那似乎是一种赤裸裸的嘲笑和挑衅。
白悄痛苦地蹲下身来,软软倒在江驰的怀里,他一身皮肉本就又娇又贵,又被男人们千娇百宠着,连皮肉破个芝麻大点的小口时都被精贵无比的药温养着,哪受过这种罪?
从手背穿过手心,伤口洞穿整只手掌,瀑布般的血溅了周围一圈血淋淋的痕迹。
江驰和棘同时喊出了声:“白悄!!”
棘拖着伤势飞奔过来,而江驰整个人都抖得不行,手摸上腿套中的储物戒时差点卡在了袋中。
白悄痛得呜呜哭,却看都不看一眼其他人,只盯着那株魔花,满脸的不甘心。
他受伤的左手软软垂在身边,江驰不敢动,只拿了药粉隔空洒在伤口上,本以为立刻就能愈合,却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后伤势依旧不转好。
再这样下去,别说手废不废的问题了,白悄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